
气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嬴政站在原地,僵了好一会儿,方才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那声音几乎被风声撕碎,听不真切。他一步步走向那片还带着余温的废墟,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,靴底碾过混杂着金属碎屑和焦黑布料的碎砖,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声响。
他蹲下身,颤抖着伸出手,拨开一块挡在身前的残砖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焦黑——那是半片被烧得残缺的衣料,边缘还残留着沈策惯常用来别匕首的布袢扣,针脚是当年沈策自己缝的,歪歪扭扭,嬴政还笑过他手笨。
就是这么一点再细碎不过的痕迹,瞬间击溃了嬴政最后强撑起来的镇定。他攥着那片衣料,指节泛白,指缝里溢出来的细小焦末簌簌往下掉,顺着他手腕滑落在地,混进了满地狼藉里,再也分不出来。
“这个傻子……”嬴政低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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